的哆嗦了,他连连说:“我回头就把这话告诉他,这孩子如今可听你的话了,三郎,二叔真的谢谢你。”
鲁二叔感激方铮,以至到了县城,还激动地说:“我以后隔三差五就来县城一趟,三郎跟三郎媳妇要是有啥话带给你娘,就跟我说。”
方铮再次道了谢,这才跟冯轻一起离开。
两人刚到院门口,隔壁谢大婶听到动静,朝门外看,见到方铮两人,一脸喜色,“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谢大婶看方铮就跟看个金疙瘩似的。
“前些日子有官差上门报喜,你们不在,我跟官差说了,你两回乡去了。”谢大婶上下打量方铮,后悔没有早些跟方铮及冯轻认识,“方公子,你考了头名?”
这事他们左右邻居都议论好些天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租住在这小院里的公子竟能考上案首。
古代迷信,觉着方铮既能在这处考上案首,跟这小院的风水也是有关的,他们就住在跟前,说不得还能沾点好运。
在县城里,考上秀才是喜事,却也不足以让人喜的忘行。
要知道,穷秀才富举人,秀才不过是进科举的第一道门槛,虽有各种好处,可到底是比举人差太多,有极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