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秀才能考上举人的,若考不上举人,以后最多成个教书先生,可方铮不同,那是学政大人都夸赞的,等于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举人队伍了。
这些日子,不光是周围邻居,还有不少住在远处的都慕名而来,在方铮租的小院门口转一圈,试图沾些好运。
谢大婶对小院越发上心了,这才更注意小院门口的动静。
方铮没开口。
冯轻笑道:“是啊,我相公考了案首,可厉害了。”
“我一早知道你家相公是个能干的,看看这长相气度,他不是案首,还能是谁?”谢大婶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今年是秀才,来年就能考上举人,哎呦,想想,这可不得了啊。”
冯轻笑弯了眼。
别人夸方铮,她比谁都高兴。
“婶子,这些日子劳你费心看顾我家了。”冯轻想接过方铮背后的框子,方铮拒绝,舍不得自家相公累着,冯轻一边开门一边跟谢大婶道谢。
“客气啥,你们赶路也累了,快些回去歇歇。”谢大婶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她催促两人。
方铮跟冯轻这才点头,进了门。
家里将近二十多天没有人住,落了不少灰尘。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