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为夫来擦。”见冯轻放下鸡蛋,卷起袖子准备收拾屋子,方铮将人按坐在凳子上,他接过冯轻手里的布,说。
“我不累。”方铮没有时下男子远庖厨的想法,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冯轻是不愿他沾手这些家务事。
她要起身,方铮手上略微使力,冯轻便无法动弹,她仰头,皱着鼻子说:“相公,咱们一起做。”
而后飞过去一眼,意有所指地笑道:“我知晓相公心疼我,可是前天夜里出力的可是相公。”
身形一僵,方铮清了清嗓子,“看样子娘子是真不累。”
原本清凉的眸底染上了潋滟色调,里头尽是跃跃欲试。
冯轻看懂了。
她眼神 闪躲,举着手,捶捶自己的肩头,改口,“我突然觉得挺累的。”
“那娘子就歇着,为夫来。”
这话是有歧义的。
冯轻想到前天夜里,脸涨红。
头顶一声轻笑,方铮捏着她的鼻尖,“娘子想哪了?”
话落,端着盆离开。
徒留一室笑声。
到底也没用冯轻沾手,方铮虽笨拙,却收拾的一丝不苟,用了两个多时辰,才把院子里里外外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