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含着讥诮。
冯轻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位妇人,张口问:“不知道夫人怎么称呼?”
那妇人没料到冯轻会有此一问,顿了顿,笑容浅了许多,“本夫人夫家姓龚。”
在冯轻面前,龚夫人自然不会自谦。
“夫人跟龚仪轩可有关系?”冯轻又问。
那夫人攥着帕子的手一紧,想到龚仪轩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心底闪过懊恼,她语气好了些,“仪轩正是我儿。”
“那我就明白龚夫人为何对我会有敌意了。”冯轻嘴角勾了勾,说道。
怕是那龚宁珠回去跟龚夫人说了什么。
龚夫人爱女心切,对她抱有敌意也是合理。
只是凭什么她就要受这一个两个嘲讽?
“本以为邓夫人请我赴宴,是想与我认识一番,却不知我是如何得罪诸位夫人,要让夫人说话夹枪带棒才满意?”冯轻到底不是古人,邓夫人身份高她一筹,她也做不来卑躬屈漆。
邓夫人有些讶异,她定定看向冯轻,试图从她面上看出色厉内荏来,可冯轻从眼波到身形,都透出冷淡来。
眉峰动了动,邓夫人看向龚夫人。
两人相视一眼,龚夫人压下心头的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