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圈开始排斥她,冯崇及潘氏又总是大打出手,潘氏三天两头跟这个唯一的女儿哭诉,说起来冯阮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如此变故自然会影响她的心性。
思 及此,冯轻就有些同情冯阮了。
冯阮不像潘氏,起码在原主出嫁之前对原主这个庶妹并无敌意。
也可以说冯阮压根没将这个庶妹放在心上。
可说到底,冯阮起码对原主并无实质伤害。
说到底冯阮也不过是个在感情路上走错道的可怜人罢了。
“你到底是看上邓昊然这个人,还是看上他的身份?”冯轻好奇地问。
冯阮愣怔,她看向冯轻,“有何不同?”
被反问,冯轻失笑,她点头,“是没不同,邓昊然就是县令公子,这已是事实。”
冯阮看上的就是身为县令公子的邓昊然。
“你可知县令跟他夫人许是并不打算让邓昊然娶清丰县的诸位小姐?”冯轻又问。
冯阮苦笑,她也难得心平气和地跟冯轻说:“我知道。”
以往邓夫人跟潘氏交好,也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口风,说是想让两家再亲近些,冯家虽无正式提亲,可这亲事也是两家心照不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