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相公的。”
冯阮求而不得,近乎崩溃,若全然失去理智,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娘子一人在家,方铮如何也放心不下。
拍了拍冯轻的背,方铮动作停顿一瞬,他问:“娘子是同情冯大小姐?”
虽清楚冯轻的来历,可毕竟这具身体是冯崇血脉,若是冯轻一时心软,也是情理之中。
冯轻摇头。
就刚才那一瞬,她对冯阮却是有些心虚,可也仅仅是一瞬间,冯阮向她扑过来时,冯轻心下只有恼怒。
“如此便好。”
冯轻抬头,“相公想做什么?”
细长的手指卷曲,弹了一下冯轻的脑门,方铮笑道:“娘子乱想什么?”
而后托起她伤着的手腕,仔细检查。
冯阮当时有些疯魔,下手自然不知轻重,尖长的指甲刺的不浅,如今虽止了血,那伤口看着还是有些狰狞。
“相公,不疼了。”冯轻手想往回缩。
“这几日别沾水,许多食物也不能吃。”敛住心底涌出的黑云,方铮温声说:“为夫会把娘子不能吃的食物都写下来,白日娘子在家的时候,切记不能吃。”
“好。”方铮为她好,冯轻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