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在意,“有相公在。”
就冯轻在大业生活这大半年来看,起码如今算得上是清明盛世,相公是在学政大人心里挂了号的,关乎到她,县令不会不管。
祁掌柜叹口气,“既如此,那方夫人小心。”
“二位也莫要忧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临走前,冯轻也劝了两人一句。
祁掌柜想开了,祁夫人松口气,想起自己方才所谓,她对冯轻就有些愧疚,“方夫人大人大量,我实在无颜面对方夫人。”
祁夫人又湿了另一条帕子。
原来这世间真有水做的女子,冯轻干笑一声,连说没事。
这才急匆匆离开。
等人走了,良久,司大夫才回神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祁掌柜,“也就是说你铺子里那些引小姐夫人们疯狂追崇的竟是方夫人绣出来的?”
听冯轻跟司大夫的话,祁掌柜以为两人是熟识的,也没隐瞒,“是啊,那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当日方夫人找上我的铺子,想卖几个帕子跟香囊,那绣技真是我没见过的高超,且方夫人竟同时精通好几种绣法,小小年纪有如此技艺,真可称得上是大师了。”
司大夫若有所思 ,“那她岂不是一人就能撑起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