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摆放着四把古色古香的椅子,看材质,绝对上乘,椅子中间的小几也是精致好看,屋子正中央则摆放着长案,而此刻,一身玄衣的人正坐在长案后。
冯轻眨了眨眼,朝那位公子看过去。
她好像见过这人。
还不待她回想,冯轻只觉得手上紧了紧。
冯轻抬头,望进方铮那双带着少许控诉的眸子里。
那眼神 分明在说,别看他,看为夫。
若不是在别人家,冯轻就要蹭到他怀里,笑话一番。
此刻她只能转开视线,不再多看对面男子一眼。
方铮这才满意,他朝对面男子打招呼,“苏公子,别来无恙。”
苏公子,也是邓昊然的好友苏柘并没抬头,他替方铮斟了杯茶,又朝方铮招了招手,示意方铮坐他对面。
方铮拉着冯轻走近。
待近了些,冯轻突然睁大了眼,她想起来了,这人就是她当日在冯府见过的,跟邓昊然在一起的男子。
要说人的气质也是一种很奇特的存在,哪怕对面这人布衣芒屩,也仍旧掩饰不住一身的贵气凛然,只是今日与那日又有不同。
那一日,邓昊然是月色下莹白的月色,而此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