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布袋子,同时也掏出一把蹭亮的匕首出来,他把匕首搁在桌上,而后慢条斯理地往布袋子里装银子。
那些眼红的人瞬间清醒。
他们可没忘记方才被带走的张柱子跟刘吉能。
当然,这里也有要银子不要命的,不过他们也不会再赌坊动手,而是无声交流一番眼神 ,打算等严岩出去后再动手。
“不,不可能,明明是六点,怎会变成两点?”摇骰子的那人疯狂地摇头,他干这一行这么多年,除了刚开始偶尔失手,他自认这几年自己的功夫虽说算不上出神 入化,可是起码在赌坊少有人能及的。
他让赌坊输了这么多银子,这让他害怕,可害怕之余还有不服输。
“再——”
一个‘来’字还没说出口,二楼楼梯口突然出现一道人影,那人叼着一根烟斗,他懒洋洋地开口“够了,还嫌不够丢人?”
“二当家。”这人一个激灵,整个人抖的厉害。
跟大当家的凶狠,三当家的目中无人不同,这二当家可以称得上是散漫,可这种散漫却不会让人轻视。
摇骰子这人可是亲眼见过二当家面无表情地处理叛徒的。
那狠辣的手段比大当家只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