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红晕。
想必此人的身子如曾经的相公一般,甚至比当日的相公还差些。
不待冯轻细想,身侧的方铮捏了捏自家娘子的手心,身子同时往冯轻身前一侧,挡住了冯轻看相二当家的目光。
冯轻好气又好笑,都这般时候了,他竟然还能注意到自己的视线。
冯轻勾了勾自家相公的手心,安抚地小声说:“相公,我就是想看看他这身体能否撑到跟严岩的赌局结束。”
“能撑得到。”方铮回答。
冯轻点头,没兴趣再继续观察二当家。
方铮这才满意,他勾了勾嘴角,开口,“想必二当家也知晓我们的来意,我自然也知晓你们赌坊想方设法赢下那铺子的真实目的。”
“二当家是个聪明人,不至于为旁人做嫁衣,而伤了自己的根本。”除了二当家,旁人对方铮的话俱都是一头雾水。
就连冯轻都不解地看着方铮。
直到这一刻,二当家才终于拿正眼看了方铮。
随即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面上神 情有些古怪,“本以为邓大人对咱们案首的夸赞言过其实,如今看来,某方知这读书人也不都是榆木脑子。”
二当家这话等于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