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信为夫。”方铮心疼地拉着自家娘子。
“信你有啥用?”看这对夫妻深情地你来我往,严岩反倒是不紧张了,他指着自己,“要信也信我啊。”
二当家显然是看不上冯轻的一只手。
他极想看到被人人称赞的案首被砍下一只手的场景。
二当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一局定胜负,这次摇骰子不用旁人,就我跟你自己来,如何?”
“成啊。”严岩没说的是,他不光耳力过人,手上功夫也是少有人能及的。
若不是近些年他兴趣并不在此,江湖上早就有他的传说了。
围观的人多,一间雅间自然不够,二当家慢腾腾转身,“下楼吧。”
早有人将大堂内清了场,此刻十多个黑衣壮硕打手正站在大堂四角。
所有人都下了楼。
不同于先前的吵闹,虽然此刻也有几十人,却无人开口,众人都看着场中两人。
严岩也顾不得装了,他眉眼飞扬,摩拳擦掌地看着对面。
二当家扫了一眼严岩,又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
已经有人把骰子跟筒子放在赌桌中央。
“哎,等等。”严岩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