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可都得作证啊,二当家拿的可是大当家的手做赌注,这状子都签了,可不能反悔,否则我可是要告到衙门的。”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倒是想,可却不好。
大当家也少在赌坊露面,可常来赌坊的人都知道,这大当家可是个狠人,想要他一只手,恐怕得拿命来换,还不一定能换的着。
众人不开口,他们看向严岩的目光都带着同情。
严岩还乐呵呵地叮嘱一声,“咱们说好了啊。”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
他们赌法最简单,就是摇骰子,看大小,大赢,小输。
至于谁先摇,则以掷骰子决定。
几十双眼睛灼灼盯视下,严岩手一抖,掷了个四点。
二当家白的毫无血色的手指无力地一扔,六点。
众人看向方铮跟严岩的目光就带上了同情。
严岩干笑一声,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建议道:“要不你们都去旁边坐坐喝喝茶?”
“这位公子,你还是专心着吧,我等不管是站是坐,对二当家可都没影响。”
说话就是跟严岩一屋子赌过的,而且还输了个精光的那上了年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