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他手慢慢探出,拨了拨那裂成两块的骰子。
而后一拍巴掌,竟哈哈大笑起来。
“是我输了。”笑声一落,二当家轻声说。
这么干脆的认输倒是出乎了严岩的预料。
“二当家是个爽快人。”严岩本还担心二当家会不承认他这番操作。
“把人带上来。”二当家吩咐身后的黑衣男子。
其中一人颔首,转身离开。
不多会儿,那黑衣男子便带着一个形容狼狈的少年过来。
看了少年倒是没有受到苦楚,只是神 情看起来有些惊恐,必是受了不少惊吓。
“人你们可以带走,铺子,我也可以不要。”二当家缩了缩身子,似乎有些受不住大堂内的寒,“不过我还是要他的手。”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方铮。
这就是要出尔反尔了。
“二当家这是何意?”严岩点了点的桌面,“这状子上白纸黑字可是写的清楚,二当家就不怕我去告上衙门?”
“自然是不怕的。”二当家挥了挥手吩咐深厚的黑衣人,“拿下。”
“我看谁敢。”严岩一巴掌拍在桌上,他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沉沉一笑,“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