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铮倒是好算计,希望以后不要与我家主子为敌才好。”
这边,严岩的话让冯轻听的一头雾水。
“相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轻干脆站在原地不走了,方才在赌坊,她着实被吓得不轻。
“娘子可是饿了?”在赌坊尚且察觉不到,出了赌坊,才觉察出天色已经不早了。
“相公,我说正经的。”冯轻加重了语气。
在赌坊的时候,冯轻的精神 就没有松懈过,此刻脱离危险,她才觉得后怕,想到赌坊那的一幕幕,冯轻的惊怕化为愤怒。
“相公你可真厉害,竟然可以如此有魄力,若是严侍卫输了,你打算剁自己哪只手啊?”
方铮笑了笑,纵容地看着闹脾气的娘子。
“要不我替你砍了?”冯轻瞪着他,“省着你嫌两只手碍事。”
方铮捏了捏冯轻的脸颊,“让娘子受惊了。”
“即便知道我会担忧害怕,若是再有一次,相公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是吧?”冯轻问。
方铮的沉默是很好的回答。
半晌,他才叹道:“为夫不能让任何人为难娘子。”
一切都是为了她,冯轻气不起来,“不管怎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