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人快步离开。
冯轻不知道祁掌柜是否听见,她倒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祁掌柜没提,她也当没听见。
冯轻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疑惑。
她是见过邓夫人的,以她对邓夫人的了解,此事八成是假的。
邓夫人眼高于顶,是不可能看上得胜赌坊三位当家的。
看来从古到今,流言都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
冯轻却不同情这位邓夫人。
虽说邓夫人看不上得胜赌坊几位当家的,却并不表情她不会跟他们合作。
合作也就罢了,为何要眼红祁掌柜这个小铺子,既然相公已经说了,此事跟邓夫人肯定脱不了干系。
她不落井下石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等到无人的时候,冯轻还是提醒了一句,“祁掌柜,铺子的事其实背后另有其人。”
“是谁?”祁掌柜握紧拳头。
此事虽已过去,可对他夫人跟儿子的影响不小
祁夫人回去又病了一场,今天还下不了床。
“县令夫人。”冯轻说道。
“是她?”祁掌柜蹙紧眉头,随即冷笑,“邓夫人手里光绣品铺子就有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