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方铮这是在信口胡言。
邓县令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已经坐了十多年,不是说没就会没的。
县令虽然官不算大,可在清丰县也是只手遮天的,在县城谁敢夺走那把椅子?
“信不信由你们。”方铮像是随口说,并不在意两人信不信。
越是这样,两人心里越是惊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
好奇心又最容易让人送命。
若是冯轻知晓方铮心里所想,她一定会附和一句,“好奇害死猫。”
地上两人已经没心思 想别的事了,他们怔怔地看着方铮,觉得这位公子越发的高深莫测了,他们要是欺骗这公子,真的会有好下场吗?
“那,那我们能不能走了?”这话问的小心翼翼。
“别着急。”方铮再次蹲在两人身旁,“你们两个谁先开始?”
两人一头雾水,小心问:“开始什么?”
“报对方家门。”方铮缓声解释。
头皮一阵发麻,两人怎么都想不到方铮会来这一出,他们看向对方,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偷鸡摸狗,拦路抢东西也不是回回都顺利,也被抓着打过好多回了,他们早对好了话,若是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