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么多年在清丰县兢兢业业,并无大过错,冀王纵使有心,可爹堂堂一个县令,也不是他要贬就能贬的。”
不得不说,这邓佳凝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她想的要比邓昊然深远的多。
“佳凝,即便这样,你也要收敛些,那方铮手段多的很,你如今得罪了他,他不会轻易罢手的。”到底是担忧占了上风,邓昊然也忘了生气,他想了想,说:“既然你要去京都,那就趁早吧,晚了我怕你走不了了。”
“此话怎样?”到了此刻,邓佳凝都没将方铮放在眼里。
这也难怪,邓佳凝一直居于后院,哪怕偶尔听邓县令及邓昊然提及,她也并未放在心上,在邓佳凝看来,方铮最大的依仗不过是考取一个案首罢了。
这大业有这么多的县郡,区区清丰县的案首不算什么。
“这回的传言还不够你警醒的?”邓昊然见邓佳凝仍旧一连不在意,“牢里那两人已经死了,如今你又深受传言之害,这还不够?”
邓昊然不敢想象,若是邓佳凝真的将冯轻掳走,方铮会如何报复邓家。
邓昊然几乎是气急败坏说出来的。
“大哥,我明白了,若是爹娘同意我早些去京都,我没意见。”倒不是她怕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