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是好事,不管如何,她都能暂时放下心了。
说不定等儿子考上了秀才,对冯轻也就没那般在意了。
这冯轻再好,那都是别人家的,哪有那些姑娘们鲜嫩?
谢大婶也放心了,她再望了墙头一眼,暗叹,这方家要是无事就好了。
她担心方家再有意外,儿子好不容易下的决定又得改。
此刻正走在路上的冯轻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心再次沉重起来。
“方夫人保重,要知道,你无碍了,才有精力照顾老夫人。”司大夫望着穿着不算厚实的冯轻,说了一句。
而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身子侧了侧,正好挡住了直朝冯轻灌过来的冷风。
“我没事。”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冯轻仍旧感激地朝司大夫递了个颜色,转而又问:“娘吃食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莫要吃冷的,辣的,硬的,还有一些菜类,像老夫人这种需要忌口的比一般人都多,我会单独写出来,方夫人以后买菜做饭避开这些就成。”冯轻正努力记着,她不是方铮那般过目不忘的,司大夫看出她的努力,索性改口。
“多——”冯轻又要道谢。
却被司大夫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