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方铮坐在方蒋氏床头,小心执起她的手。
几乎是方铮碰到方蒋氏的同时,方蒋氏便睁开了眼。
她歪头,笑道:“三郎回来了?”
“娘去给你做饭。”方蒋氏一时忘了之前答应过冯轻的话,习惯性的就要给三儿子做饭。
“娘先别着急,让儿子替你把把脉。”方铮按住方蒋氏,他轻声说。
没有冯轻那般担忧,也无秦淑芬那样小心翼翼,来东屋的路上,方铮已经收拾好了心情,他看似跟往常并无不同。
“娘没事。”方铮的镇定让方蒋氏松口气,生病的人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家人难过,方铮神 色如常,这让方蒋氏觉得自己这病其实也没甚大不了。
方铮医术不算精,但是方蒋氏这脉象既细数又迟缓,方铮还是轻易把得出来的,他又看了方蒋氏的舌苔跟瞳孔,而后收回手,嘴角带着笑,“娘这病可痊愈。”
“那就好,那就好。”方蒋氏并不怀疑方铮,她笑意这才到了眼底,也将心头盘旋了一天的话说出口,“娘可舍不得你们。”
白天一整天她都不能在两个儿媳面前表现出一点伤感跟不舍来,她怕儿媳更难受。
既然三郎说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