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许久了。”司大夫说。
方铮站在门口,沉沉看了司大夫半晌,这才跨进门。
“今日要多谢司大夫跟我娘子一起去家里。”方铮远远站着,视线落在司大夫放置在一旁的医书上。
上头赫然写着胃心痛三个字。
瞳仁一缩,方铮呼出一口气,语气不如之前那般僵硬,“方某过来正是为了我娘的病,司大夫可否如实相告?”
司大夫斟了一杯茶,朝方铮的面前推了推,他捏着眉心,“以方公子如今的本事,便是不用我细说,也是知晓令慈如今的情状。”
“司大夫过誉,方某不过是看了几本书,并无多少探脉经验,一切还要仰仗司大夫。”方铮端起茶杯,并没喝,他开口:“方某有一事不明,还望司大夫能不吝赐教。”
“方公子但说无妨。”
“黄帝内经上有记载,我娘这厥心痛,腹胀胸满,心痛特别厉害,这是胃心痛。治疗应取大都、太白穴。但她的脉不光是细数迟缓,还虚浮无力,偶有不至,这是多点沉疴,不过在我看来,这些都不足以致命,司大夫为何会吓唬我娘子?”方蒋氏操劳了几十年,身子自然已经负担到了极致,这胃心痛不过是个引子,若再不注意,以后定是会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