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郎还说等过年的时候就把爹接出来,哪怕不住家里,也会给他安置好,他咋就想不开,这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以后不光三郎他们,就是我们都得被指指点点。”秦淑芬嫁来方家久一些,自然是知晓方老头的性子。
这方老头窝囊了一辈子,到底哪里的勇气绝食?
“相公不想让他死,他就死不了。”冯轻咬牙说。
“也是,咱爹要真就这么去了,三郎可要遭难了。”秦淑芬有些同情冯轻了,以三郎这本事,冯轻再熬个两三年就能出人头地,若是耽搁三年,以后的事谁还说得准?
“不会的。”留下这三个字,冯轻转头回了院子。
秦淑芬又叹一声,而后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老天爷啊,你可千万别让爹死,起码再多活了十年八年的,也比现在就死强啊!”
秦淑芬是希望方铮跟冯轻两人好的,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跟二郎可是一直跟三郎两口子亲,三郎两人有好日子过,他们肯定也跟着过的好,有个当官的小叔子,以后他们在村里还不得横着走?
想到这处,秦淑芬又拜了拜,咕哝道:“老天爷,要是你听了我的话,答应我了,我宁愿一年少吃饭。”
天空一片蔚蓝,偶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