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口闹呢,他们说这事邓县令跟那位案首合伙,逼死了他们儿子,他们儿子不会自杀的。”卖蘑菇的大婶唾沫横飞地跟买菜的人说。
聚集到她摊位跟前的人逐渐多起来,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就说:“我可是听到不同的说法,这祝姓书生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他不仅使计杀死了方案首的大姑,还想杀死方案首亲爹。”
一个年级大些的妇人就好奇了,“他杀人案首亲爹干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大业可是有这么一条规定,当官的遭遇爹娘丧事,可是要辞官守制三年,要是书生遭遇爹娘丧事,可是三年不能参加科考的,三年哪,可不短,我估摸着咱县城今年这方案首说不得明年就能参加荆州的乡试,你们说说,要是方案首有本事,三年后是不是就得做了官?”
最差估计也会跟邓县令平起平坐。
围观之人不少跟着点头,“你说的是。”
当然,也有不同声音的,有人就反驳,“你这话是对,可我就去奇怪,那书生跟方案首非亲非故的,为啥要去杀他爹,莫不是这方案首跟那书生有啥仇怨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那书生是死了,这事还有的闹。”中年汉子摇头,“你们要是想知道,就如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