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实现从那几根银针上收回,而后摇头,“多谢司大夫,不过不用了。”
“为何?”司大夫并没生气,他只是好奇。
冯轻能怎么解释?
她难道直接问司大夫是否喜欢她?
有谢俊明这一茬在,冯轻对男人的这种眼光敏感许多。
旁人她不知晓,可一个男人用不再平常的眼光看她,冯轻是感觉得到的,她不愿司大夫成为第二个谢俊明。
“这个银针毕竟不太安全,容易刺着我自己。”冯轻只好这般解释。
眸子定在冯轻身上片刻,司大夫收回目光,他笑道:“既如此,那就是我多虑了。”
而后,司大夫神 色如常,“下一次我会半月后过来,这药方子是要变一变的。”
“多谢司大夫。”
司大夫摆手,提着药箱离开。
转身之际,冯轻并没看到司大夫嘴角的自嘲。
等看不到司大夫的身影了,冯轻这才松口气,这位司大夫到底是比谢俊明稳重。
看到银针,她想起前些日子去铁匠铺打的袖箭了。
这几天事情多,她都忘了。
跟方蒋氏说了一声,冯轻赶去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