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这路自然是人生路。
方铮再次躬身,“多谢陶老的教诲,方铮敏记在心。”
陶老笑了一声,摆手,“教诲称不上,只是比你多走几十年路,有些心得罢了,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你也该会随机应变。”
“方铮明白。”
“明白就好。”
陶老已经没精力再多说,他让方铮自己收拾医书。
这里头有陶家上几辈传下来的,也有陶老自己买的,还有他这些年经验总结。
每一本都无比珍贵。
方铮整理好书,陶老儿子正好赶过来,他担心陶老的身子,每日都会亲自来接,陶老儿子似乎并不意外方铮在这里,对这些医书的去向也并不在意。
甚至还帮着方铮一起将书搬上鲁二叔家的牛车。
回去的路上,冯轻头靠在方铮肩头,她心情有些低落,“陶老一家都是好人。”
“嗯。”
“咱们以后常去看看他。”半晌,冯轻又开口,这回声音有些低。
陶老如今行动已经迟缓,耳力跟视力都大不如以往,冯轻不知道在如今这医疗条件落后的时候,陶老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