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方蒋氏如何,这周小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气着婆婆,也亏得方蒋氏心善,这要是搁在旁人家,非休了周小花不可。
要不怎么说人心实在是复杂呢?
前一刻还在同情周小花,不过经过了秦淑芬一番解释,这些人掉过头来又开始责怪周小花。
“哎——”秦淑芬是个大嘴巴,却也不是啥都说的了,她长长叹了口气,说:“我家这些日子吵闹,你也都知道,我这位好大嫂也不知咋了,看谁都不顺眼,你说她看我跟三弟妹不顺眼也就罢了,我们是弟妹,只能忍着,可她不能这般责怪娘啊,娘对她啥样,这些年你们也都看在眼里,这也就不说了,她对孩子也不如之前上心了,娘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怕这两个孩子在大嫂手里就毁了,这才留下两个孩子。”
秦淑芬解释的模糊,周围邻居心里越发痒痒了。
“大嫂,文浩可都说了,他过几天就要去学塾,不是我说你,大嫂你咋这么不识好人心呢,三弟都说了,文浩以后的束脩跟笔墨纸砚的钱全都他出,他还专门上门求了教过他的先生,让先生收下文浩,人家那先生还是看在三弟的面子上才愿意收下文浩的,你竟然不让文浩去学塾,你这是想你儿子一辈子当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