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不少,一个月一两银子,中午还管一顿饭。
有个进项,人也有底气,秦淑芬嗓门都大了许多,晚饭还专门给方二郎做了一个炒腊肉。
方铮翌日就要去县学了,方二郎出门转悠的时候,方铮带着冯轻去了一趟司大夫的医馆。
大过年的,司大夫竟没休息,仍旧每日的过来医馆,不过时辰要比平日里短一个时辰。
司大夫诧异地看着冯轻掉着的胳膊。
“你们夫妇二人可真是——”司大夫替冯轻把了脉,又看了她的胳膊,“长得不错,不过也莫要大意,至于刺绣,暂且就别碰针线了。”
“我伤的是左手。”冯轻本没怎么担心,大不了一只手绣也成。
“那也不能动,你能保证绣的时候左手完全不会碰到?”司大夫斜了一眼冯轻吊着的胳膊,下笔比往日用力了些,“若是动了,难保以后不会留下遗憾。”
冯轻有些为难。
且不说她还有两件嫁衣,便是普通绣品,若是她长时间不动手,也会生疏。
就如台上唱戏的各种角,三天不练,自己知道,五天不练,观众知道,哪怕她天赋异禀,若是长久不碰针线,技艺会倒退的很快。
“有没有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