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面前,她自然不会露出真性情。
寒暄过后,几人也没耽搁,纷纷上了牛车,一路朝荆州赶去。
以往冯轻也坐牛车来往县城跟东留村许多趟,她一直觉得坐牛车也没啥难的,不过半日后,她不适地挪了挪身子。
“娘子靠在为夫身上。”方铮将人半揽着,习惯性地替她捏着左边胳膊,“等再走一个时辰,咱们便寻个客栈,住一夜。”
他们去的早,也不着急赶路,牛车又走的慢,几人便决定在下一个县城先住一夜。
“相公,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车马太慢。”靠在方铮身侧,冯轻幽幽地叹道,坐了半天,浑身无力。
方铮动作一顿,而后继续捏揉冯轻的胳膊,“委屈娘子了。”
“不委屈。”冯轻摇头,不过坐牛车罢了,算不得苦,再说了,只要能跟方铮在一起,就是走着去荆州她都愿意。
亲了亲她的额头,方铮笑道:“为夫给娘子读书。”
冯轻刚想点头,视线略过前头两辆牛车,她又摇摇头,“还是算了,相公你自己看书。”
前头车上五人一路上除了午时吃饭那一阵,其他时候都在看书,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算起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