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这就跟后世的快捷酒店与星级酒店,都是住的地方,冯轻倒是没什么偏好,她跟方铮初来乍到,银钱还是要花在刀刃上比较好,
“好。”
“那我也不住了。”虽然对状元楼好奇,郑家贤却更愿意跟方铮住在同一个客栈。
张吉恒到底是来过荆州两回的,每回都是住了一个多月,那两个多月虽大部分时候都呆在客栈,不过偶尔也会跟同窗参加一些诗会跟学子自发组成的论会,对荆州大体还是熟悉的。
依着记忆,张吉恒领着方铮几人拐过正街,又走了许久,还穿过两条小巷,这才到停在一处两层小楼前。
张吉恒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也未住过此处,只是听同窗说过,这里远离主街,清净好读书,且小楼后面有一处竹林,也颇雅致有趣味,若是读书累了,可以在竹林走走。”
三年前他来的晚了,这家客栈已没了空房。
“眼看天色已晚,不如就先住一晚,若是诸位觉得不舒适,明日再找别家。”张吉恒说。
几个书生都是常年呆在屋子里读书的,平日走路都少,身子自然比不上常年劳作的农人,坐了一天的牛车,除了方铮外,其他人都晕头晕脑的,就连冯轻都得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