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太多,我们统共六人,实在吃不完。”张吉恒连连摆手。
“没事,难道来一趟荆州,诸位都敞开了吃。”就差拍胸口了,那豪爽的架势,都不像是个来荆州赶考的书生。
张吉恒几人脸色几经变幻,最终没人开口。
他们自从识字懂理开始就知道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
过了这大半日,原本还有些恹恹的吴兴已经恢复了精神,他举起手,弱弱地开口“郑兄,学塾的先生曾说过,若是饭吃得饱,就没心思做学问,凡是他的学生,每顿只能吃半饱,这么多年下来,我也只有旬假跟年假才吃的多些,你说若是吃的太饱,乡试我会不会考的没脸见父老乡亲了?”
吴兴自己有几分本事他也清楚,他跟郑家贤一样,本也没打算一次就能中举,不过若是太差了些,他还真是没脸见父老乡亲的。
郑家贤噗嗤一声,笑的眼泪花都出来了,他抹掉泪珠子,“吴兄,要不我们吃着,你看着?”
吴兴摸着脑门,一脸纠结。
饭菜很快上来,荆州的饭食偏清淡,一道虾仁豆腐,一道鲜虾蛋卷,一道白灼青菜,还有一道玉米鸡丁,一道清蒸蛋羹,汤则是蘑菇鸡汤,佛跳墙,还有一道鲫鱼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