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菜还吃了几口。
冯轻几乎跟方铮同时放下碗筷,都顾不得收拾锅碗瓢盆,方铮自己背着一个大包袱是一床薄被子,手里提着这三日的吃食,考蓝则是冯轻提着。
两人准备出门。
打开院门时,门口站着三个人。
金姨自然知晓方铮今天开始考试,她又怕来早了耽误方铮跟冯轻吃饭,这才掐着时间来的,郑家贤到的早些,他一直跟书童站在门口,也不急着敲门,反正方兄肯定是要出门的。
两人一样的是手里都提着吃食。
“金姨?”冯轻惊喜地拉着金姨的手,她笑问“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今日铺子不开门?”
“方铮要考试,我怎么放心的下?还好赶的巧了,我听说考舍里也不能多带东西,就做了几块糕点,呆在考舍好几天也能换换口味。”金姨知道不能什么都往考舍带,就只做了十多块,一口一个那种,一共三种味道,闻着味道就知道好吃。
不过方铮却摇头,“多谢金姨,不过听闻考舍不能带糕点。”
金姨毕竟是妇道人家,平日对这些也不关注,并不知道考舍能带什么,不能带什么,她有些心疼地看着方铮,“那可如何是好?这些都不能带,又不能在考舍做饭,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