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方铮跟自家娘子并肩而站,仰头望向天上的半月,“娘子,今日累了吧。”
这话肯定。
“不累。”原本她觉得自己跟厨房不会有任何牵扯,如今却觉得为相公洗手做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为夫却帮不上娘子。”方铮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有些苦恼。
冯轻笑弯了眼,她握紧方铮的手,笑道“相公精通的已经足够多了,这庖厨之事就不用相公沾手了,相公吃的高兴,我就不累。”
术业有专攻,方铮这样就很好,一个人无需太完美,这样的方铮让她觉得崇拜又心软。
方铮深深看了自家娘子一眼,低头,亲了她额头一记。
“夜深露重,娘子,跟为夫回屋去。”
靠在方铮怀里,冯轻睡的比前几日都好。
一夜无梦。
第二日冯轻醒得早,天才放亮,她歪了歪头,见方铮仍旧紧闭双眼,呼吸舒缓,一夜过去,下巴上又多了些胡茬。
不知道是这古代山水养人,还是古人习惯早睡早起,虽然吃的不好,不过据她所见,多数年轻男女皮肤都还不错,除了整日下地的妇人黑些外,并无其他皮肤问题。
而方铮跟她又是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