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安全了,又恶毒的吼道。
“怕你忘了我,留个纪念吧。”周乾淡淡的说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二指一甩,指间的长剑脱手,电光火石一般,朝秦寿射去。
“不要啊!”秦寿意识到危险,惊恐的大叫。
只听嗤的一声,长剑停在他两腿之间,不动了。
无比凄厉的惨叫从秦寿空中穿来,他穿着大裤衩,噗通从树梢摔了下来。
“啊……我的……我的……”他看着从自己裤裆里穿出来,犹带着血丝的熟悉的剑尖,彻底绝望了。
其余的人,全都静悄悄的。就连那两个被烧了肚兜短裤和眉毛头发的黑糊糊女徒弟,也吓得不敢吱声。
这特么……一剑穿雕啊!
秦寿,从此以后,注定只能是禽兽不如了。
“还等着我请你们吗?”周乾像没事人一般,环顾那些一脸痴呆的家伙,揶揄的说道。
“啊……我们走!”
“我们这就消失!”
一群家伙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周九玄……你给我等着……”秦寿绝望的哭声,遥遥传来。
风吹竹林,月映温泉,一切都安静了。
聂虎娘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