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宇文卓又说。
简锐哦了一声:“那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手下那个大哥,”宇文卓收起笑容,正儿八经地说道,“你也别隐瞒了,我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见简锐面色凝重,宇文卓又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一些事情。”
“什么事?”
根据宇文卓所说,他有个从小就照顾他的保姆,保姆有个儿子叫洪灿,比他大三岁,两人几乎是一起长大,关系也很好。
三年前洪灿考上了京大,据说是特招进去的。
今年春节,宇文卓再次见到了这对母子,但和记忆中的样子却已判若云泥。
洪灿的母亲,完全和过去在他家做保姆的时候变了一个样,穿着打败,名牌首饰,这些东西在宇文卓看来并不特别,但她整个人气质的改变,真的是很不可思 议,那种语气,绝对是受到很多人优待,拥有特权的人,才会像她那样,自然而然的高人一等。
最让宇文卓在意的是洪灿的变化。
“如果不是他们来我家,走大街上我肯定不敢认,”宇文卓道,“就像是个武林高手那样,让人望而生畏,我刚看到他,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