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为我举办了盛大的晚宴祝贺我的成功,并鼓励再接再厉继续冲击斗将。”
“你刚成为九级斗者就冲击斗将,太勉强了吧。”斗者升斗将、斗将升斗王、斗王升斗圣都是一个大关口,司司虽然不是很明白,但直觉就认为不妥。
“是的,可是当时的我被鲜花掌声和无处不在的恭维所迷惑,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冲击成功了我或许就是欧大陆最年轻的斗将,就算这次失败了下次再来就是,然而这次失败却是致命的,导致我筋脉断裂再也不能练习斗气了。”阿洛淡淡的说着,而紧紧握着的拳头却显示出他的悲愤。
“别难过啊,放假后我们去找我师父,他一定有办法的。”司司回抱住阿洛,安慰的说着。
“当时确实很难过很自责,”阿洛继续说道:“我认为都是自己不好才失败的,还让那些关心我的人失望。直到有一天我从母亲给我留下的传音螺里听到了父亲和继母的对话。”
“传音螺可以记录语音,是当年我的母亲在怀我时留下的,里面有对父亲的爱、对我的爱、对未来的畅想……母亲想这样记录生活点点滴滴,等我长大了再放给我听或等她老了可以凭此怀念。母亲去世后她留下的这一批传音螺就成了我和父亲的宝贝,想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