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人都有点看不清楚,但他却知道他的助理绝对不会放除了花想容以外的人入他房间。
他当时却不知道,那一次争吵,让花想容彻底放弃了他,会亲自支开了他的助理。
等他清醒之后,他就知道助理是被花想容支开,那一瞬间万箭穿心,疼痛感恰似寒冬凛冽如刀的风,一刀刀割入他的肌理,疼得他骨缝都仿佛在遭受凌迟。
他知道,容容不要他了。
浑浑噩噩两个月之后,露华浓告诉他,她怀孕了。
他和花想容已经回不去,这个孩子的错误是自己犯下,他不得不承担责任。
“你在说什么?”露华浓忍着怒火质问。
她以为若非群是来劝她认罪,却没有想到若非群对她做足准备的事情只字不提,反倒是却扯一些前尘往事,令她莫名有些烦躁。
若非群无动于衷,继续说:“你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惜连老天爷都看不出过去,容容她得了绝症,她是个很怕疼的人,因为她说她从小就被人欺负打骂,疼痛对她有心理阴影,她忍受不了病痛折磨,所以选择了自杀,在我和你结婚的日子里自杀。
她用生命作为代价,让你棋差一招,满盘皆输,你恨不恨?
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