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她抬起头看着费铭吊着的瓶子,“我只要把这里面的东西推到针水里,你的神经组织就会一天一天的萎缩,你现在去检查都检查不出来,它每天对你的蚕食不严重,大概也要二三个月才能让他瘫痪,一点也不痛苦,我是不是对你很仁慈?”
费铭吓得,赶紧拉铃,云想想轻蔑一笑,直接上前在费铭两只胳膊和大腿上一捏,他四肢一麻,整个人就瘫在床上,完全使不上劲。
云想想就让他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缓缓地拔掉盖头,将针送向针水瓶,他惊恐地高声呼救:“救命啊,杀人了——”
云想想反而顿住了,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任由他吼叫。
可惜他叫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出现,好像医院的值班人员都凭空消失了。
“我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云想想在他拼命呼救的叫声和惊恐无比的目光中,将针头插入进去。
费铭好像拔掉手上的针头,但浑身乏力,根本动不了。
“还不愿意承认?”云想想居高临下冷冷盯着他。
“我说,我说!”费铭的声音因为高吼而沙哑,“不是我要这么做,是别人给了我好处,让我这么做,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也不想害你,他和我保证,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