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着后脑,微微仰着脖子,目光落在璀璨明亮的灯上,神思飞远。
“在想什么?”云想想坐在了她旁边。
赵归璧眼睛都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想这个人是多了解我的家庭状况。”
“你又知道了一些什么?”云想想没有看到包厢有什么异样,也没有血迹。
但邹亚楠既然回来了,那么赵归璧要见的人肯定见到。
她此刻虽然面无表情,却和方才见面那种漫不经心的情绪不太一样。
“刚刚严刑逼供了我堂哥……”赵归璧也没有隐瞒云想想,更没有避讳薛御,把她自己查到的事情,和赵归阳的交代都说给他们俩听。
“什么样的内容,才能够让你看了之后,立刻就撇开所有人,单独去赴约?”云想想抓住关键询问。
赵归璧认真地想了想,轻轻地摇头“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东西。”
这也是赵归璧想不明白的地方,她不可能为任何信息,去赴一个陌生人哪怕是熟悉的人的约。
“没有?”薛御觉得不可信,“你就没有什么秘密或者把柄?”
赵归璧侧首瞥了薛御一眼“我没有任何够得成威胁的秘密,如果有人抓得住我的把柄,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