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又何尝愿意让咱们女儿年纪轻轻守寡去?如果那样,我又还何必广宴天下权贵?你想想,今天来的那些人,有哪个不是冲着凤命而来?就算我们不动手,也有大把人要与镇陵王争。”
洪氏想想也对,她的女儿可是挟凤命而归!那些人哪里肯让她嫁给镇陵王?就是那郁凤池三皇子也足够与镇陵王一争。
想到这里,她的心也稍安了一些。
云初黛见他们还是不死心想破坏自己与镇陵王的婚约,心中登时大急。
“爹,娘,我有话要跟你们说!”云初黛咬了咬牙。
而在他们离开之华池之后,晋苍陵伸手一捞,将云迟从自己双腿之间拎了起来。刚才云迟哪都没去,就站在华池里,隐在他身前,身子在水中,头正好卡在他的腿之间。
这是个相当尴尬的位置。
他本来以为她会羞得面如滴血,哪里知道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却全程在他双腿之前抬头对他媚笑眨眼睛,听得他声音肃冷,还故意用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划着,极尽挑逗!
“你是不是活腻了?”
云迟被他一手轻轻松松跟提小鸡仔一样拎着,膝盖以下还在水里,却像浑然不在意,对他眨了眨眼睛道:“我就是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