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是没有去路了。
如果这是生门,他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生门!
这个女人是代表着什么机关吗?
这个机关与琴有关?
徐镜正心思急转,便听后面云迟的声音近了些,明显是她扶着锦枫又靠近过来了。
“你不说出来自己瞎琢磨什么?是觉得脑子比柴叔好使,还是智商比我高?”
徐镜:“......”
他说,他说还不成吗?
徐镜低声把所见的说了出来。
锦枫是第一个感觉到害怕的,她只能偎紧了云迟,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这时,柴叔开口了。
“如此说来,我们没有选错,这的确是生门无异。”
众人一愣。
“柴叔这话怎么说?”云迟问道。
“这是一个有条件的生门,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安然出去,但是就算有事,也不致死,最多只是给一点教训。”
有条件的生门?
在云迟的印象里还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的。
“这是一个考验,而且,考验的对象基本是男子。”柴叔的语气还是比较平静的,推测出来这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