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带着青草的那种独有的微腥,其中又夹杂着丝丝的花香甜腻。
这种味道很淡很淡,而且一下子就散开了。
“枫姨,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她低声问道。
锦枫的注意力与木野他们一样,在灯亮起来的时候就被前面那个抚琴姿态的半裸美人给吸引住了,听到云迟的话,她愣了一下,鼻子吸了一吸,道:“没有啊。”
“云姑娘闻到什么味道了?”柴叔也问道。
云迟默然。
看来他们都没有闻到。
她的嗅觉与听力一样都有了极大的增强。
“我闻到一点青草味和花香味,都注意点,小心为上。”
木野正要说我怎么没有闻到,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原本看得清清楚楚面前的景象,就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一般,迷迷蒙蒙,恍惚如梦。
恍惚中,他把柴叔放了下去,耳畔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但是又好像很遥远,根本就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木野也没有心思去听他说话,因为他看见那坐在琴台前面的女人正抬起头来,那双翦水秋瞳盈盈朝他看了过来。
“公子,奴家弹一首曲子给您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