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镜,心也重重地下沉。
徐镜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们现在只进了一个小型的墓室,之前听到打斗的声音,一路走来却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似乎安全顺利得很。
但是,黑丹也完全没有踪影。
“徐镜,你靠着休息一会。”他忍不住说道。
木野见云迟停下来,也把柴叔放下,然后去扶了锦枫坐下。
“柴叔,我可能要留下来陪陈河了,”徐镜说话时都相当费劲,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如果你能见到主子,请跟主子带一句话。”
“徐镜,你省点力气,先不要说话了,有什么话你到时候自己跟主子说。”柴叔眼眶泛红,嗓子哽咽。
“我没有机会了。你跟主子说,未能完成任务,徐镜愧疚,但是徐镜绝不后悔跟随主子,这也是陈河他们的心里话。”
“徐镜......”柴叔眼睛一湿。
这时,云迟的声音响了起来:“煽不煽情啊?”
柴叔忍不住沉声道:“云姑娘,虽然你救了我们,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嘲讽徐镜......”一个将死之人对主子的忠诚。
“嘲讽?”云迟按下了那块突起的砖,耸了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