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她的灵气值这么高,被破了处子之身,灵气竟然还未散尽,肯定特别。说不准,咱俩就能凭着她往上升一升了。”
那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开了另外一个铁笼,把朱儿丢了进去。
朱儿只是手指动了动,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那两个男人把铁笼关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其中一人问道:“仇四,你说咱们要不要给她上点药?”
仇四嘲讽地嗤了一声,斜眼看着他,道:“你见过哪个上刑的,还好心地给对方上药的?你既然要上药,之前何必鞭她鞭得那么厉害?”
“我那不是为了逼问她白家下落吗?”
“其实咱也就是运气吧,踩了狗屎,竟然找到了一个白家血脉的,但是,这丫头也许是白家后人流落在外的血脉,她未必知道白家本族的下落。”那仇四说着,叹了口气。
“反正,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白家的,咱们总不能把人折腾死了。这样吧,我去拿伤药给她抹抹。”
仇四突然语气邪气,用手肘拐了他一下,道:“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谷中人称摧花虎的,这是看这丫头细皮嫩肉的身段玲珑,想要借着给她上药的时候,把人家吃了吧?”
“去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