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云迟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是这么做有点傻。你没有想过我们未必会被那条蛇伤了?”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
“话多。”晋苍陵看了云迟一眼。
一个陌生男人,有何可聊?
男人见状有些尴尬,“在下丁望北,两位是......”
“白牡丹,”云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晋苍陵,“还有白牡丹我的男人,白少宗主。”
白牡丹又现江湖。
晋苍陵:“......”
为什么不是白少宗主,以及白少宗主的女人白牡丹?
云迟的话音刚落,丁望北却是十分惊喜,眼神都亮了起来。
“原来二位就是最近名震江湖的无名宗少宗主和少夫人!久仰大名!”
云迟笑嘻嘻,“过奖过奖,我们这么有名了吗?”
“那可不是......”
眼见他们颇有几分热火朝天的意思,晋苍陵伸手隔空一点,根本就没有碰到丁望北的身体就已经点了他的哑穴。
丁望北:“......”
云迟:“你不觉得等着钻云蔓出土很无聊吗?我找个人聊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