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会儿,一个似乎家仆装扮的男人过来开了门,打量了云迟和晋苍陵一眼,问道:“来求药的?”
看来,真的有不少人是到程家来求药的,所以一看到生面孔,对方直接就问是不是来求药的。
云迟点头,“是。”
“要求什么药?”
“你是程老爷子?”
云迟反问。
她当然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并不是程老爷子,因为听药铺的那位掌柜说,程老爷子是整天泡在药园里的,施肥锄草都亲力亲为,但是这个家仆身上的药味不重,手指也无拿药锄的茧子,指甲更无什么药汁土迹。
她只是故意这么问。
“我们老爷在药园里采药,你说说你要找什么药材,如果是普通的那些,我就可以拿给你,价也是定好的,不用费事。”
这家仆说道。
原来如此。
云迟道:“寂寂草,有吗?”
家仆一愣。
他乍一反应的是这人会不会是来找茬的?
寂寂草,没听说过啊。
“你不认识不代表你家老爷不认识,能让我们进去吗?”
云迟看了晋苍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