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最头疼的。”叶礼正经脸道。
这个世界的历史线变动,是从二战开始的。
“领悟不到就算了。”
于珥瑶自是不可能去解释这些。
不算长的道路,因为两人黏糊的行走方式,硬是走了不少时间。
此刻两人来到路口,这里的车多,在这里等待来来往往的车,等会打车回家。
于珥瑶逡巡视线,不经意间发现叶礼外侧的肩膀已经被雨水浸湿。
她摸了摸自己这面雨伞靠外侧的肩膀,很明显,干的。
“叶礼,你的肩膀打湿了。”于珥瑶关心道。
叶礼摸了摸被雨水浸湿的肩膀,不在意的道“没事,习惯了。”
“习惯了?”于珥瑶敏感的道。
为人撑伞,打湿了自己的肩膀。
这种习惯,可真是有些微妙了。
举个例子来讲,差不多跟《白色相簿》里面,冬马和纱与北原春希接,发现北原春希对这事很熟练一样。
于珥瑶的对于“习惯了”这词的质问,猛的一下触动了叶礼埋藏在最深处,关于前世的记忆。
他压抑了自己记忆中翻滚的思绪,信口编了个理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