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颇有一种铁血军人的味道。
事实上我却知道,他们的确是军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军人,是北京特别案件处理中心的少校军官!
但是他说自己是无家无国的孤魂野鬼,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不在特案处办事了?
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但看他满脸颓废的样子,又不敢多问,而是和周大脖子处理身上的伤势。
刚才我们跟白毛妖狗和大红嫁衣一番拼斗,身上弄的满是伤痕,好在都只是皮外伤,倒也伤不了根本。
只是疯老头失血过多,趴在地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我可怜他为了自己的孙子遭受此难,也顾不得他全身都是伤痕,给他包扎伤口之后,又塞了一颗药丸在他嘴里。
这是驱魔人经常使用的黑妙丹心,吃下之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行压制人的身体机能。让人的血液流速减慢,心脏跳动减慢,只差进入假死状态了。
其实这药也有点不对症,但若不再减缓他血液的流淌,恐怕撑不到去医院就得一命呜呼了。
关凯看见我俩忙前忙后,挥挥手,就有一个汉子跑步离开,不多会儿就开着一辆车赶了过来。关凯少校吩咐道:“把老人送医院里去,住院费先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