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纹路,坚硬如同钢筋的绳子。
也不知道他的轿子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绳子,反正每一条都有每一条的妙用,翻翻滚滚,层层叠叠的笼罩了过来。
关凯少校脸上豁然变色,但他却仍然没有退缩的意思,抡着三棱军刺就想从中争出最后的一线生机。
只不过谁都知道,关凯少校怕是真的要栽在这了,只不过特案处的汉子们没有孬种,即便是失败,那也是站着死,绝对没有用屁股对着敌人的软蛋。
眼看关凯少校就要被通天国师给害了性命,蓦然间人影一闪,已经拦在了关凯少校面前。
只听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地上就多了一节又一节的绳头。那些绳头掉在地上之后犹如壁虎的断尾一样扭曲挣扎,细雨霏霏之下,看上去竟然有一种让人恶心的感觉。
通天国师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你是谁!”
这个手持断剑,犹如砍瓜切菜一样斩断通天绳的人,自然是我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使用于三哥留下的断剑,还别说,这玩意儿竟然出奇的好用,那些坚韧的通天绳,在这柄断剑下面跟黄瓜没什么区别。
关凯少校死里逃生,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直到他看到我手里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