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连狡先生都没见过,立刻就又强行压抑了下来。
反正新娘子一时半会也不会入洞房,先会会这个狡先生再说。
冷漠男子见两个妇女架着新娘子离开,就转头对周围的男子说:“请宾客们入席。”
所谓的酒席,其实就是在一块平地上放了十几张桌子,桌子上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成箱的啤酒白酒。
周围有几十个火盆,浇上了汽油,正燃烧的猛烈,照的酒席上明晃晃的。只不过看火焰的颜色有点偏黑,明显里面掺杂了一些其他的材料来中和火焰的阳刚属性。
想想也是,火焰能烧邪祟,而来这的宾客们又没几个好东西,不在火焰上做点手脚,恐怕谁也不敢坐在酒席上。
妫无头和我是两个最后来的宾客,被冷漠男子带着进了场。酒席的入口处,还有一个持着毛笔,在那收取贺礼的老头,看见我俩过来,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我知道这是问我们要贺礼的,毕竟狡先生大喜的日子,你光带着一张嘴来,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妫无头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带着血丝的玉佩,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脸上陪着笑:“听闻狡先生大喜,鄙人妫无头,代表无头城为狡先生贺。”
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