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啸:“驱魔人不是守护民众的吗?为什么我会被邪人害死!为什么你们无法保护我!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这声音听的我毛骨悚然,脑子里面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被曲牧戈活生生扒皮抽筋敲骨头的场景。
那小孩满脸怨气,对着我声嘶力竭的吼叫,似乎是要我救他一命。
就这么一副景象,让我手中的动作稍稍有点失神。但是紧跟着手腕一阵剧痛,我才疼的尖叫一声,急忙缩手。
原来趁着这一刹那,曲牧戈已经一棍子敲在我的手腕上。剧痛传来,镇邪短棍瞬间松手,但是还没落在地上的时候,就被我左手抄起,连续后退了两步。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发现皮肉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骨头断了。
不管是不是骨头断了,我的右手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曲牧戈哈哈笑道:“一棍换一棍!咱俩扯平了!再来!”
他的大腿骨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但是却再也无法撼动我的心志。我用左手舞动了一下镇邪短棍,毫不示弱的喝道:“再来!”
我能被大腿骨上的幻觉影响一次,但只要心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