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嘴里说着,他却从胸口的位置摸出了一枚骨哨,放在嘴里微微一吹,刺耳的声音顿时响彻天际。
虽然骨哨发出的声音极其难听,刺耳,但是跟那种接收不到的次声波相比却犹如天籁。刚刚还头疼耳朵疼的感觉立刻一扫而空,以至于我精神都振奋了起来。
脏心人骇然道:“活人骨哨!老鬼!咱们走!”
这两人二话不说,丢下重伤的曲牧戈转身就跑。吴奎哼了一声,才向前追了两步,然后猛的停下脚步。
之前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都是来回爬动的大蚂蚁。
这些蚂蚁红头绿脑,犹如大米粒一样。却是脏心人以血肉为引,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布置了一道屏障。
蚂蚁口器锋利,不管是血肉还是骨头,全都能完完全全的啃噬干净。吴奎虽然骨骼外露,钢筋铁骨,却也扛不住这么多蚂蚁的啃噬。
他哼了一声,一手拽着我,另一只手却把店老汉给拎了起来,顺手扔到了我那辆牧马人上面,说:“开车!”
我脑子昏昏沉沉,但是精神却还算不错,抱住了方向盘就打着了火。回头看去,却发现吴奎又窜出了车子,狠狠的踩断曲牧戈的四肢,冷冷的说:“你作恶多端